那个声音就在秦风羽的身后,秦风羽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竟站了一个人。但那种可怕的感觉瞬间又没有了,因为秦风羽听得清楚,他身后站着的正是前天晚上的那个老头。
那老头走到他的身后,拍了他一下,说道:“怎么样,睡了两天两夜,有没有好点?”
秦风羽知道自己是白天睡的觉,现在是晚上起来,以为就睡了一天,现在听到老头说睡了两天,这才觉得自己头晕晕的,是因为睡的太久的原因。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因为他认为如果是睡了两天,师姐应该来看自己才对,自己在屋里两天,师姐竟没有来看叫醒自己,秦风羽有些不大相信,于是问道:“我真的睡了两天吗?”
老头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自己睡了几天你不知道吗?”
秦风羽道:“可能是我太累了。”
那老头走到床前,坐了下来,说道:“我看你不是累,是心里有事。”
秦风羽心里确实有事,可是老头说出来,他有些不愿意承认,说道:“我没有心事。”
那老头嘿嘿一笑站了起来,动作十分的轻盈,说道:“你不要不承认,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你是因为有些事想做却做不了而心烦,对不对?”
秦风羽和这老头不熟,但是了的心事,老头都知道,秦风羽不由得多看了眼前这个白发老者,因为和老头刚认识,也不知道老头的来历,秦风羽不想多说什么,于是说道:“老前辈不要乱猜,我没有心事。”
那者好像对秦风羽很了解,他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你不承认也罢,我可说出来了,你是看到姓白的那小子和你的师姐在一起,你心里难过,对不对?”
秦风羽心里所想的事,这老头随口就能说出来,秦风羽觉得奇怪,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老头,想知道这个老头到底什么来历。
那老头见秦风羽有疑惑,凑到秦风羽的耳边说道:“你喜欢你师姐?”
此言一出,秦风羽顿时觉得面容赤热,急忙说道:“老前辈,请不要乱说,你不请自来已是不应该,如果再在这里胡乱说话,那就请便吧。”
听到秦风羽的话,老头并不愤怒,反而笑道:“怎么,生气了,不让说就不说,可是你件事是你一直想让我说的吧?”
秦风羽不解道:“何事?”
老头道:“关于你师兄被杀一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白天承杀害你师兄的证据吗?”
秦风羽这才反应过来,说道:“是,到底有什么证据?”
老头脸色一变说道:“刚才还要赶我走,现在还赶吗?”
秦风羽脸色一红,说道:“刚才晚辈多有冒犯,前辈不要怪罪,我也是想急于知道白天承杀害我师兄的证据,还我师兄一个公道。”说到此处,顿了顿说道:“还请前辈将知道的事尽数告诉我,我会十分的感谢前辈的恩情。”
老头看着秦风羽,端详了半天,说道:“你这个人心眼到好,为了师兄的事,你倒挺上心,念你一片好心,我就将我知道的告诉你。”
秦风羽情绪有些激动,说道:“前辈快说。”
老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要急,我再说,你师兄确是白天承所杀,说个事情说起来,倒和我还有些关系。”
听到老头如此说,秦风羽盯着老头看了半天,似有询问之意。
老头是乎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说道:“你不要急,听我慢慢说来,那****在柳风酒楼喝酒,听到你师兄在夸耀戍戎城的功绩,我听不过,就反驳了他几句,没有想到他性子还挺急,就和我打了起来,最后出了酒楼,我用易容之术用计将他制服,他被我的易容之术所折服,不再和我打斗,想要学我的易容之术,我看他一片诚心,就教给了他,谁知道他用这易容之术去对付白天承,想逼他说出在鬼鸣渡误杀阮银山的事实,可是最终被白天承识破,在戍戎城南面的一面山坡之上,白天承将你的师兄杀害,这是我亲眼所见。”
听到此处,秦风羽已是泪流满面,不过他却盯着老头,似有怒意。
老头好像明白秦风羽的意思,有些紧张的说道:“看嘛看着我,我当时想出手救他,可是白天承出奇不意,嘴说不动手,背后却下了手,我根本来不及出手。”
秦风羽见老头说的诚肯,应该不是假的,也不在追究,只是心中恼怒白天承竟真的杀了猴子师兄,他自言自言道:“果真是他杀的,果真是他杀的,我要去杀了他,替师兄报仇。”说就要向屋外走。
老头一见秦风羽要出门,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别人老头身村瘦小,力量却是不弱,身法也比较敏捷,他一手拉着秦风羽,说道:“你去干什么,你一点武功也不会,还想报仇,还是省省吧,就算你会武功,找到白天承,你要怎么说,他是罗月仙的儿子,你说他杀了人,谁会相信,连周振边还让她三分呢。”
秦风羽回神一想,觉得老人所言不虚,但是心中恼火却无法发泄,说道:“那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死,师兄的仇不能不报。”
老头本来拉着秦风羽,现在松开,说道:“你真的想死吗,你死了又如何,你师兄的仇还是一样的报不了,你也再也见不到你的师姐了,而白天承却活得好好的,到那时,他可以天天和你的师姐在一起了,而你将会慢慢的被人们忘记,谁还会记得你。”
秦风羽觉得老人说得有道理,也知道他是劝自己,可他心里一团乱麻,哪里还听得进去,说道:“我现在就是想杀了白天承,为师兄报仇,别的什么也不想。”
老头见秦风羽心意坚决,不像是一时激愤,说道:“你想要报仇也可以,也许我能帮你。”
听到老头这么,秦风羽回身看着老头,他觉得这个老头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