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爵收住了笑声,但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情,“去,能和夫人一起去我为什么要错过这次机会?!”
许沛然的脸随着“夫人”两个字从陆彦爵的嘴中出来一下子变得通红,将自己的脸埋在陆彦爵的胸膛上,不肯抬头。
其实,许沛然不知道的是,依照陆彦爵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许沛然独自一个人去苏家,苏家可是有苏慎,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许沛然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陆彦爵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出现,但心里还是难免的不舒服,更不用说出了苏慎因为许沛然要离婚的事。
陆彦爵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小算盘告诉许沛然的,他抚着许沛然的后背,“这样吧,周末我们先去苏家,下午我就陪你去商场。”
不得不说,陆彦爵的话成功地引起了许沛然的注意,从陆彦爵的怀中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去商场?去商场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陆彦爵想要敲开许沛然的脑袋,看看她的脑海里到底长了些什么。不过想到许沛然的记忆还不如金鱼,他也就释然了,这只小野猫的记忆,根本就靠不住。
“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事?”陆彦爵看着许沛然的迷迷糊糊地样子,挑起眉梢,起了逗弄她一下的心思。
许沛然皱着眉想了想,确定自己还是想不出来,认真地摇了摇头。
陆彦爵见许沛然摇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他本来也没有期盼许沛然能想起来究竟有什么事要去商场。
“想不出来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想不起来,那我们就不要去商场了。”陆彦爵淡淡地说,那样子大有一种许沛然想不出来就想不出来了,他不可能告诉她究竟还有什么事。
陆彦爵风轻云淡,但许沛然可就不一样了,根据她对陆彦爵的了解,陆彦爵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为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做打算的人,既然他已经把这件事安排上了,就说明这件事一定是有一定的重要性。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啊!许沛然的没有拧起,眉心拧出一个“川”字,思前想后,想过来想过去,还是想不出来究竟有什么事。
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期盼地看着陆彦爵,希望他能提示自己一下。
陆彦爵低头,将许沛然的表情尽收眼底,读懂了她眼神中的期盼,于是毫不吝啬地开口,“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日子?今天是上班的日子!不过这个答案许沛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她有预感,如果她真的敢说出这个答案,陆彦爵会让她后悔说出了这个答案。
既然陆彦爵问今天是什么日子,那就应该是跟最近的那一天有关,或者是某一天的计划有关。
最近的计划,应该没有,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就快到春节了,公司也应该开始放假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计划了。
对了,许沛然的脑中灵光一闪,春节,去商场,陆彦爵不会是想要带着自己去给公司的员工挑什么礼物吧?越想越有可能,许沛然突然笑眯眯的地看着陆彦爵,“你不会是想去给公司的员工买什么礼物吧?”
陆彦爵对许沛然的回答有些无力反驳了,稍微动一下脑子也能知道,公司员工的新年礼物哪儿用得着他这个大总裁亲自去买?!他真的很佩服许沛然的想象力,这脑洞真大!
陆彦爵没好气地瞪了许沛然一眼,手抬起来在她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许沛然感觉到一阵疼痛,手立刻捂着自己被陆彦爵敲的地方,眼神里有些怨愤又有些控诉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动手。
陆彦爵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许沛然,“你以前说过过年要让我跟你一起回家,还有印象没?”他的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如果许沛然再听不懂想不起来究竟有什么事,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许沛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陆彦爵,盯了一会儿,好好地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原来陆彦爵是想要给自己的父母去买东西,许沛然想到这儿,唇角勾起一个很好看的角度,甜甜的笑了,一种名为幸福的暖流自心底向四肢百骸开始蔓延。
许沛然激动地张开双臂,揽住了陆彦爵的腰,头伏在他的胸前点了点头。
突然感觉到脸上的皮肤传来一阵微微湿润的感觉,想到自己刚刚趴在陆彦爵的胸口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又开始变红。
从陆彦爵的胸前抬起头,许沛然很认真地看着陆彦爵,指着她胸前的那个块湿润了的地方,“那个,要不你先去换换衣服吧。”
陆彦爵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大块水渍,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两下,都说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没有半点错误,看着许沛然的样子,陆彦爵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径自朝着他的休息室走去,他的休息室里有衣服。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周五这天,陆彦爵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办公室的门就被人,陆彦爵头都没抬,直接朝着门外叫门的人说了一声“进”。
门外的两个人听到陆彦爵的回应,打开了办公室紧闭的房门,走了进去,径直走到陆彦爵的办公桌前,一个人将手上的文件放在了陆彦爵的眼前。
陆彦爵的眼前突然多了一份文件,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总裁,这是跟临市的合作项目最终签订的协议,但是还需要你再看一下,如果哪儿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需要抓紧时间赶快修改。”
没错,进来的两个人正是代替许沛然和陆彦爵去了临市谈合作项目的宋助理和靳成。
陆彦爵看着说话的靳成,心里的满意越来越大。看来这个靳成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许沛然看人的眼光还不错,至少靳成是这样。